只是一只企鹅

墙头很多
励志吃遍lof里所有的好粮
欧相💕

芸淮清馆。


兰花烟的香味不断弥漫到我身边,袭到我的嗅觉上来。老板娘也曾年轻过。清风拂过她发梢,似乎还能闻到昨夜洗发水混合着兰花烟的香味。日光透过窗纱撒在她旗袍上。暗蓝底上绣上一小株腊梅,从腰部起到肋骨结束,隐约还能看见凋落花瓣的暗纹。柳叶眉紧皱眺望远方,手里还拿着她的兰花烟。抽起来像是没完没了。

我只知道老板娘姓许,名占芸。我与她一同在茶馆里做营生,虽然我只是个打下手的。老板娘从来不让我叫她老板娘,要我叫许小姐,就连许女士也不能叫。她说这会把她叫老喽。许小姐很少说自己的故事,有一次应是她喝些酒,上头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抱紧我,和我讲道她的过往。

她曾经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她爱上了服侍自己多年的丫鬟。家里人不给,她便带着丫鬟私奔。可惜那丫鬟并不喜欢许小姐,并且觉得许小姐是个异类,便又与别的男人走了。许小姐是个痴情的种,放不下。之后乃开了个小茶馆,来纪念她的爱,称作芸淮清馆。

许小姐在那次醉酒之前,也有试过醉酒,不过也没那么醉。许小姐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溢出鸦黑睫毛外沾湿她睫毛,顺着脸颊弧度滑到下巴。她很安静。我一直静静地观察她,她也由我放下手头工作。天才刚被夜色浸染,星星此时也未曾醒来。纱窗外还传来些模糊的吆喝声,狗吠也显得冷清。许小姐哈了口气,抑住嗓子底下的悲哽,气息因寒冷而变成水蒸气。

我想给她盖上外套,但因不忍心打扰她便作罢了。现在想想,莫不是她在生我当初没有给她盖外套的气?哈哈,这可得下回分解了。


之后,许小姐很少碰酒,和我也越来越少话可说。

厨子戏子痞子
修图
存图麻烦留一个小蓝手吧!

撒谎者俱乐部01

宾夕法尼亚州。

正挂佛罗里达州车牌的黑色轿车呼啸驶过,刺眼的灯光射进破烂的百叶窗。没有人会认为那间破旧旅店会有客人。

旋动淋雨把手吱吱声和如同火车经过的水管呻吟声戛然而止。

“砰”

浴室门开了。

碎线头的劣质长毛巾将凡娜围住,正处发育期的双峰轮廓似有似无。可她却不着急穿上衣服。走出浴室踮起脚跨大步顺势躺在沙发上。未被吸去的水滴顺她小腿、脚踝、脚跟落在沙发之上。她让自己枕住沙发扶手,举起左手至对面上方墙壁的电子钟方向处。

“00:59”

深红数字中间的冒号不断闪烁。她用拇指和食指比出手枪的形状,随后她的拇指向下一弯。

——“砰!”她几乎是喊着说出来,此时此刻深红的数字变为01:00。

凡娜目前为止依旧精神饱满。没有人看我这可爱的表演实在是太可惜了!她想。

“你真是个怪家伙!”这是曾经一个满脸胡茬的大叔说她。这个胖男人,迟早有一天会喝醉酒一头扎进臭水沟里!“噢,我的天,你真是个坏女孩!快点滚!”这是一个穿着酒红色的女人评论她。这个女人太高傲了,希望她能被邻居家的猎犬咬破鼻子。凡娜在心中暗暗诅咒道。

可怜的男人和女人,谁又知道凡娜诅咒的是自己的养父养母呢。凡娜欣赏着身上的“花纹”。那是被养父母所留下的痕迹——右手和左手上被粗绳勒出的瘀痕、细长的腿尽是与鸡毛掸子激烈亲吻过的长纹……她的养父母受到只是收到凡娜的诅咒实在是太幸运了。她被他们当成发泄的工具,从来都是有一餐没一餐的她实在是受够了。

于是她趁这两头睡得如死猪的混蛋发出轰隆雷声般鼻鼾,便马上顺走他们的积蓄和值钱的东西,想逃离两个恶魔。要是凡娜知道他们一觉醒来没了任何值钱的东西由惊讶转悲伤再转到愤怒,那她肯定会发出连隔壁几间房都能充斥着的笑声。凡娜斜靠在沙发上,年龄大的沙发因凡娜改变坐姿而发出吱呀一声。凡娜飞快地把从养父母家顺来的钱点清楚。突然她想到一件很严重的问题——

这点钱用完以后该怎么办!

回去继续过着那种非人的生活吗?不,这可不行。去孤儿院?这行不通。凡娜开始心虚,她故作镇定地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她觉得气氛热闹一点会让她更加安心。实际上嘈杂的广告让凡娜更加急躁。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这里离养父母的家并不是很远。她得做好一个长远的打算。


开头有参考,忘记是哪本书了。
随手之作,可能不会继续更,也可能会继续更。

【欧相】无题


昼短夜长的冬天让天空从充满金黄色的阳光变为暗紫色夜晚。路灯不约而同的开始发挥它们照明的作用。八木俊典此时正坐在路边长石板凳上发呆。不知什么时候,雪一点一点攀上他发梢和肩膀,试图与他一同发呆。

高楼挺立在刺骨冬风和雪河之中。它们在月色朦胧下保持距离。形形色色的路人手牵着手一个又一个地在八木俊典面前路过。八木俊典深深地怀疑他所邀请的人会不会赴约。天这么冷,他不会来了吧。

说起来,八木俊典也不知为什么会邀请相泽消太出来。只是觉得圣诞节这一天出来玩应该会很有纪念价值。咳嗽声刺入八木的耳朵,他才反应过来相泽已经在他旁边坐下了。

相泽缩了一下身子,企图从颈边绷带中获取温暖。八木解下围巾递给相泽。……喜欢相泽吗?不行,人家把我当作同事,我怎么能这样!可是,适当的喜欢也不是不可以吧?正当八木俊典陷入纠结的时候,相泽消太将他从越陷越深的困惑中拉出来:“我说,圣诞节你把我叫出来是有什么事吗?今天很冷,我很困。”

八木俊典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总不能说因为想告白吧?不行不行,太丢脸了。“想请你看雪景。”他最终回答道。

“看雪景?”

“我觉得今天的雪很好看。”

俄而雪花终于停下。他们面前的圣诞树都是雪花旅游过的痕迹。枝头的灯,树边的礼物更加充满了圣诞节的气氛。

“……!”

八木俊典感觉到相泽消太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上。一边是板凳被捂热的温度,一边是相泽冰凉的手。八木扭过头惊讶地看着相泽消太。

“相泽君,我……”

“嗯,今天的雪很好看。”

相泽消太的手伸进八木俊典指间。八木加深力度,使得手心紧贴手背。两个人没有再说什么。

八木俊典不再纠结,他觉得不必再和相泽消太保持一定的距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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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的话:感谢您看到这里。第一次写文有点紧张。原本只是写给对象的睡前小故事而已,在亲友的鼓励下就选择发来lof了。要是有bug或者有什么建议可以尽管向我提。也可以私聊和我说说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甜饼!因为暑假很闲,一有脑洞就会去写,但通常都是虎头蛇尾,如果你喜欢的话那就再好不过啦!
再次感谢。

女儿真的太好看了